提及阮茵,霍靳北似乎无从逃避,很快端起那只碗来,放到了唇边。
毕竟她被困在这里,周围全是陌生人,对她而言,容恒怎么着也还算熟悉,算是可信赖的人。
不了不了。千星说,我真的要回去看看,这个月房租还没有交呢,而且这不是有霍靳北陪您吗?
千星听了,安静片刻之后,却忽然就笑了起来。
郁竣神情从容平静,对上他的视线之后,却只是微微一哂。
因为她隐约记得,自己在不久之前的某一次,睁开眼睛看到的,就是霍靳北。
说完霍靳北就转身朝门口走去,走到门外时,他忽然又回转头来,看向她道:你好好躺着不要乱动,刚才睡觉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,但是也别洗澡,胸口烫着的地方沾热水会有些疼。等我回来帮你用湿毛巾擦一擦身体,再抹些烫伤膏,过了今晚应该就会好很多了。
最终,在那个男人的啤酒还剩最后一口的时候,千星站起身来,缓缓走到他面前站定。
怎么可能呢?千星说,那我成什么人啦?
千星重新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