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几乎是无意识地、完全跳出了当事人的身份一般,无悲无喜,无情绪波动地将那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,仿若一个旁观的第三者。
庄依波原本端着碗坐在餐桌旁边,看到这条新闻之后,她猛地丢开碗来,跑回卧室拿到自己的手机,脸色发白地拨通了千星的电话。
庄依波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他,只是真正见到了,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申望津忍不住张开手掌,覆盖住了她的眼睛,不让她看到自己。
申望津紧盯着她眼神里的每一丝变化,还没来得及分析出她因何迷茫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护工僵滞了片刻,才想起来问他是谁,可是还没来得及张口,就见病房的门又被推开,那位陈先生在外面示意她出去。
申望津却再度开口道:将就了这么久,也该够了。这个女人,我的确没那么喜欢。
那能有什么不顺利的。千星说,难不成飞机还能半路掉下来?
申望津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,竟朝着她身后的庄依波又走了两步。
慕浅微微叹息一声,点了点头道:我回头联系一下,希望能有帮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