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行驶到第一个路口,在红灯面前停下时,傅城予忍不住再度伸出手来,想要握住她的手。
下一刻,她捂着自己被他亲过的地方退开,咬牙看着他道:傅城予,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!
顾倾尔神情却始终不变,我说的不对吗?
对于他的出现,顾倾尔的同学是惊讶且茫然的,而其中一个恰好是戏剧社的同学,之前曾经见过傅城予一次,于是张口闭口对顾倾尔说的都是你哥哥如何如何。
做没做过是你的事。傅城予一字一句地说道,信不信,是我的事。
顾倾尔很快就失去了耐心,道:我说了,我会小心。
阿姨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,道:对了,城予去岷城了,你知道吧?
他瞬间夺步上前,将她纳入怀中,拨开她脸上的发,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如纸,眉头紧拧双目紧闭,竟已经昏了过去!
她静静躺在床上,透过指缝看了从窗户投进来的阳光许久,正准备翻身再继续睡的时候,忽然听见了外间传来的敲门声。
傅城予依旧看着顾倾尔,缓缓开口道:我可以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,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