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孟行悠收拾得差不多,两人约好校门口见。
孟行悠看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手,眨眨眼,竟眨出点泪意来,她暗骂自己矫情,侧头看街边的树,抽出自己的手,闷声道:我知道。
孟行悠注意力都在台上,头也没转一下,忙回答:没有,你坐吧。
孟行悠,其实我不够好。说到这,迟砚停顿了一下,上前握住孟行悠的手,看着她说,但我会对你好,尽可能的好。
孟行悠还琢磨明天睡到自然醒,不太想出去:我没回大院,不想折腾,改天吧。
孟父孟母想把小女儿留在自己身边,有个念想。
光线太刺眼,孟行悠顾不上找钥匙,抬手挡住眼睛,等车灯熄灭后才放下手,仔细打量这车,暗叫不好,想叫迟砚赶紧走,可是好像也晚了。
元旦过后,决赛成绩公布,孟行悠拿到了国一,全国排名第九。
迟砚说周五下了飞机,直接去学校找她,让她在教室等就可以,孟行悠说好。
老天爷似乎都在证明迟砚的话,前一秒还是细密小雨,话一说完,豆大般的雨滴倾泻而下,砸向地面,整个城市被笼罩在雨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