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果从现在起,我什么都向你报备呢?
庄依波再没有一丝睡意,就那样静静地躺着,默默地数着他的呼吸,一下,两下,三下
可是等到灯光暗下来后,那盏橘黄色的灯光,就成为了这病房里最明亮温暖的所在,就放在他床尾的墙边,他一睁开眼睛,就可以看得见。
有人满脸疲惫,有人行色匆匆,也有人满怀笑意。
庄依波听了,索性便撒开了手,说:知道你走得稳,那我不扶就是了。
路过申望津的书房,庄依波没有停留,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依波,你不能垮千星看着她道,你要是垮了,他醒过来,那岂不是又多一重痛苦——
她用勺子一点点地将梨子汁送入申望津口中,看着他的唇一点点地润泽起来,脸上这才又露出笑意。
申望津也微微一僵,随后松开她,缓缓坐起身来。
庄依波听了,只轻轻应了一声,没办法多评价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