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机场的路上乔唯一才给容隽打了个电话,问了他尾款的事情,容隽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,说:哦对,之前刚好跟他们那边有点联络,就顺便付了尾款。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而容隽离开她的公寓后,原本是想着回城南公司附近的住处的,只是行经某处的时候,他忽然又改了主意,掉了个头之后,在某个酒庄门口停下了车。
出院后,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,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。
她知道容隽是在赌气,他就是想要拼上他作为男朋友的尊严,阻止她这次的出差。
她知道乔仲兴说这些是因为什么,她不想听他说,她一个字⏯都不想听他说。
乔唯一睁开眼睛就怔了一下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乔唯一听了,又安静许久,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容隽,你觉得,就只有你的心会疼,是吗?
自从他开始为公司的事情奔走忙碌,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也是少得可怜,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⤴喘息的机会,简直是抓紧一切时间找补,恨不得能够随时随地将她吃干抹净一般。